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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着看了半天,基础款的新郎西服和伴郎或普通男宾客的西服似乎没有一眼就能分辨的绝对区别。杨致在照片中的身份无法百分之百确定。
其实是新郎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喻家迎茫然,一时间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想要求证什么。
隔天回到公司,他暂时不想和杨致碰面。跨年夜的记忆和昨天看到的朋友圈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思绪还没理清。
他特意绕远路去乘办公楼食堂那侧的货梯上楼,可是不想见到谁,就容易遇见谁。电梯从地下一层的食堂升上来,门一打开,喻家迎看见了里面的杨致。
“早啊。”杨致打了个招呼。
“早……”喻家迎低声应道,侧身走进电梯,站在门边的角落里。
喻家迎暗自懊恼今天运气不好,这都能碰上,幸好电梯里还有另外四个人。
谁知其他四人是一起的,在三楼就结伴下了电梯。
金属门重新合拢,密闭空间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俩。
喻家迎垂着脑袋,赶紧伸手按关门键。
“你那天回去是几点睡的?”杨致忽然开口,语气很随意,像是跨年夜那点儿轻松气氛的延续。
喻家迎咀嚼着“那天”这两个字,心里微微动了下,还是喜欢。
那天是他们俩共同的回忆,此时此刻整栋办公楼里,只有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个夜晚。想到“那天”和“口罩”一样成了独家暗号,从纪月朋友圈看到婚纱照引发的烦闷竟没出息地淡下去了些。
喻家迎说:“我没有注意几点,回去洗漱完就躺下睡了。”他侧身看杨致,“你呢?”
杨致耸肩,“失眠了,差不多睁眼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