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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盐不进,狂妄自大。
孙二虎劝不动她,又只能默默无言的幽怨的看张逐润。
张逐润叹了口气,他们四人之中,性格迥异,盛惊来狂妄嚣张,吴雪狠毒虚伪,孙二虎沉稳胆怯,也只有他好说话,故而几人有什么剑拔弩张的话题,都是他来带过。
“孙叔,你我年纪大了,小辈的事情难以插手。”他温声劝道。
张逐润和孙二虎都已人到中年,在江湖中小有威望,两人跟着盛惊来和吴雪两个年轻小姑娘搭伙,时隔多年,再次回到淮州城。
“盛惊来根骨清奇,又内力深厚,你我当年闯荡江湖不也是意气勃发,扬言要闯出一片天吗?怎么到了她就不行了呢?”
孙二虎沉闷道,“你我当年如此嚣张,后来不也老老实实滚出淮州城了吗?”
张逐润笑了笑。
“盛惊来,你骂他罢,我无能为力。”
说罢,仰天长叹,出门左拐回屋睡觉。
盛惊来被他们俩的互动逗笑,闷着笑了几声才跟挡在她面前跟山一样的孙二虎摆摆手。
“好了孙叔,天色不早了,快去休息休息罢,明日下午陪我去趟锁雀楼。”
她的态度很显而易见,孙二虎还想在劝她几句,触及盛惊来漫不经心的笑容,话在嘴里溜了一圈儿还是没说出来,只能很沮丧的叹了气离开。
快出门的时候盛惊来突然喊了他一句。
孙二虎回过头,以为盛惊来终于要回头是岸,就听见盛惊来懒散的声音传来。
“把你捡来的贱狗扔外面去,不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