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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生转身往山巅而去时,脚下的流金岩已烫得惊人,每一步落下都能听见岩石与道靴相触的滋滋声。盘古脊梁的威压如无形巨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方才论道时被抚平的重压,此刻竟比先前更甚,仿佛这神山在刻意考验登山者的道心。
他握紧尘缘杆,将南方离地焰光旗护在身侧,离火在旗面流转成茧,堪堪护住周身三尺之地。越往上走,周遭的景象愈发奇诡:赤金色的岩层间渗出缕缕土黄色的雾气,落地便化作米粒大小的土行灵珠,却刚一成形就被山风卷走;岩壁上偶尔能看见先天灵根的嫩芽,有的叶片如青玉,有的根茎泛金光,皆是沾染了盘古气息的宝物。棠生虽心系土行机缘,却也没错过这些灵根——他从万灵袋中取出玉盒,小心翼翼地将几株“地脉芝”“玄黄草”收入其中,这些虽只是下品先天灵根,却能滋养肉身,带回红尘谷给金鹏他们淬炼筋骨正好。
行至万仞高处,威压已如实质般凝成壁垒。棠生忽然感觉胸口一闷,喉头涌上一丝腥甜,离火旗的焰光剧烈摇曳,竟被无形压力压得向内凹陷。他心中一凛,这才明白为何老子与冥河选择分道而行——山巅的威压早已超出寻常先天神只的承受极限,若非他修行红尘大道,道基中藏着亿万生灵的韧性,恐怕此刻已难以前进半步。
“看来不得不动用全力了。”棠生低喝一声,周身红尘之力骤然爆发,尘缘杆化作丈长红绫,在身后展开如孔雀开屏;万情尘心杖悬浮于顶,杖头的万情珠射出七道彩光,与离火旗的焰光交织成网;连刚得到的水芭蕉也被他取出,悬在身前,玄黑叶片流淌的水光与火行灵力形成微妙的平衡。四件法宝同时运转,才勉强在身周撑开一片丈许见方的安全区域,可即便如此,他的道袍仍被威压碾得猎猎作响,衣角已泛起细碎的裂痕。
这般艰难跋涉了三日三夜,山巅的轮廓终于在云雾中浮现。那是一片方圆不过数十丈的平台,地面由整块青色玉石构成,上面刻满了模糊的纹路,似是盘古开天时留下的道痕。棠生踏上平台的刹那,所有威压骤然消散,仿佛穿越了一层无形的界膜,周身法宝的光芒也随之收敛——此处竟是神山威压的临界点,也是整个不周山离天最近的地方。
他环顾四周,平台上空空荡荡,既没有传说中的土行至宝,也没有蕴含本源的灵根,唯有中央矗立着一块丈高的无字石碑,碑体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却隐隐透着开天辟地的苍茫气。棠生走上前,指尖拂过碑面,青苔簌簌脱落,露出下方光滑如镜的石体,竟能清晰映照出他的身影——只是镜中的自己,眉心多了一点土黄色的印记,周身缠绕的五行之气里,土行那一缕依旧黯淡。
“原来如此。”棠生望着镜中的虚影,忽然笑了。他一路追寻补全土行的机缘,却忽略了登山本身便是一场修行。这万仞山路的威压,是盘古脊梁在打磨他的道心;那些擦肩而过的灵根,是神山在提醒他机缘无处不在;而此刻空无一物的山巅,恰恰是要他明白——大道不全亦是圆满。
心念及此,他忽然感觉眉心一阵清凉,盘踞在识海中的执念如冰雪消融。从前总想着集齐五行方能圆满,此刻才悟透:金、木、水、火、土本是相生相克,缺一不可,可修行之路从无完美,缺憾恰恰是前进的动力。这感悟如清泉入池,在他心境中漾开层层涟漪,虽未引动境界突破,却让道基愈发通透,连看待洪荒万物的眼光都多了几分澄澈。
棠生对着无字碑深深一揖,转身往山下走去。来时步履维艰,去时却步履轻快,那些曾让他难以承受的威压,此刻竟像是化作了拂面清风。他沿途依旧收集灵草,只是不再刻意搜寻,遇见便采,错过不追,玉盒中的“黄精”“石乳花”渐渐多了起来,每一株都带着淡淡的盘古气息。
行至半山腰时,他正弯腰采摘一株长在崖壁缝隙中的“玄水莲”,脚下的岩石忽然微微晃动。棠生心中警觉,刚要起身,脚下的地面竟骤然塌陷,露出一个黑沉沉的洞口,一股混杂着土行与空间之力的吸力从洞中传来,猝不及防将他拽了下去。
“不好!”他下意识祭出尘缘杆想要稳住身形,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已完全紊乱,法宝的灵光刚一浮现就被扭曲的气流绞碎。耳边风声呼啸,眼前一片漆黑,唯有坠落的失重感提醒他正坠入未知的所在。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以为会撞上坚硬的岩石时,身体却忽然落入一片柔软的云层中,下坠之势骤然停止。
棠生定了定神,挥手驱散周身的烟尘,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广阔的秘境之中。头顶没有天空,而是一片流转着星辰的光幕;脚下踩着的也不是云层,而是由无数细小灵根编织成的软毯;远处的山峦呈现出青、赤、黄、白、黑五色,分明对应着五行本源;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浓郁得近乎液化,吸入一口便让丹田内的五行之气蠢蠢欲动。
他低头看向方才坠落的地方,那里已恢复成一片平整的草地,仿佛从未有过洞口。棠生眉头微皱,指尖探出红尘之力,却发现这秘境的空间壁垒异常坚固,竟无法感知外界的气息。
“这是何处?”他喃喃自语,目光扫过四周。忽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五色山峦脚下,有一片土黄色的平原,平原上生长着大片从未见过的灵根,根茎深入大地,叶片泛着与不周山岩层同源的光泽——那分明是土行灵根特有的气息。
棠生心中一动,方才在山巅未能得偿所愿,却在坠落的秘境中窥见土行灵根的踪迹。他望着那片平原,又看了看头顶的星辰光幕,忽然想起老子论道时说的“机缘自现”,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或许,补全土行的机缘,不在一览众山小的山巅,而在这藏于神山腹地的秘境深处。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道袍,将万情尘心杖握在手中,迈开脚步往五色山峦走去。秘境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脸颊,比不周山的罡风温柔了许多,却让他心中的期待愈发浓厚——这场始于不周山的修行,似乎才刚刚揭开真正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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