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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蓝山扯过衣服开始往自己身上套,没有搭理躺在沙发上傻笑的樊飏,架在他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早就不知弄那去了。
穿好衣服,瞿蓝山站在仪容镜前蹙眉看向镜中的自己,修长泛白的手指附上自己的脖颈。
樊飏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手指还捏着那支瞿蓝山随手折的米竹,样子很是回味。
他用掉了几片叶子的米竹,挠了一下瞿蓝山那不能看的脖子,瞿蓝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属狗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樊飏就是喜欢看瞿蓝山生气摸样,他觉得生气的瞿蓝山特别带劲,身上那股劲劲的感觉,让他舒服极了。
“我让人送高领毛衣来。”樊飏大刺刺的坐回沙发,头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敞眼睛盯着天花板。
寒秋了,天气冷,吸烟室的秋雨冰冷刺骨,刚才瞿蓝山打了个喷嚏,樊飏还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瞿蓝山没回答他,继而樊飏说了几句荤不溜的话逗他,瞿蓝山作势瞪他,瞪的樊飏更使劲了。
茶几上的花瓶都给晃掉了,窗帘上的流苏,被瞿蓝山拽掉了几个,散在窗边。
不久瞿蓝山听见敲门声,快步走到茶几旁,弯腰捡起被樊飏随手丢在垃圾桶上的衣服扔到他身上,转头去开门。
送衣服的是樊飏的特助,不知道是樊飏吩咐的还是特助贴心,他送了两套尺码不一样的。
瞿蓝山挑出自己的码,往休息室走。
樊飏是听见开门声才回过神来,瞿蓝山刚才往他腿上扔衣服的动作让他很受用。
樊飏在心里骂着:护食的小狗。
殊不知,瞿蓝山只是不想让来送衣服的人,看到他和樊飏事后的样子而已。
“哎,你身上那我没看过!”樊飏吼的特别大声是故意的。
瞿蓝山同样回以关门的震响。
“脾气不小。”樊飏念叨着,坐在沙发上,拿起腿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盖一盖,确实有些冷了。
换好衣服出来,瞿蓝山站在镜子前,用皮筋把半长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