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烁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却使劲挤出个笑,“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先不说你人好,最关键是,我俩是一个地方来的老乡,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除了我家里的哥和侄子,我就跟你最亲近了,而且以后我俩肯定还得在一起很长时间,说句相依为命都不为过,你说是不是?”
孟聿修张了张嘴,没话接了。
俩人站在食堂楼的墙后,前边是田野,秋天的稻子早已割完,只留下地里短短的稻茬。
韩烁一屁股坐在田埂上,孟聿修垂眸看着他给桔瓣仔细地抽了缝隙间白色的丝,然后干干净净递给自己,“吃吧。”
孟聿修迟疑了一秒后,也坐到了田埂上,他收下了桔瓣。
正慢慢往嘴里放时,余光瞥见韩烁含着笑跟个老父亲似的望着他。
孟聿修顿了顿,问:“你不吃吗?”
韩烁朝他笑着抬了抬下巴,“你吃,买给你的。”
韩烁这个样子令孟聿修怪别扭,他轻咳了声,“一起吃吧。”
“也行。”韩烁掰了一半递给他,剩下的一半塞嘴里。
孟聿修见他吃了,这才斯文地开始吃另一半。
“怎么样?”韩烁边嚼边问,“甜不甜。”
孟聿修点点头,“恩”了声。
脾气像小姑娘,吃相也像小姑娘。韩烁忍不住哼笑道:“小馋狗,还说不吃不吃。”
孟聿修差点没被桔子汁水给呛着。
既然那天对孟聿修说了那么多通情达理的话,接下来的日子韩烁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磨孟聿修这块石头了,好在天气逐渐转凉,尤其到了十一月中,这座四面都是山陵的小县城仿佛一下进入了冬季。
韩烁和大部分学生一样没有羽绒服,都是一件棉衣里再穿一件秋衣和毛衣,可韩烁身上的毛衣估摸也穿了有两年了,毛线不够柔软,穿久了发硬且不保暖。一场雨过后,纵然十七岁大男孩一天到晚热血沸腾的身体也吃不消这股寒潮。
于是对于去操场上做任务的事儿也就没那么积极了,他除了放学吃饭找孟聿修外,也不再每节课的课间十分钟往楼下跑,他情愿缩在教室里看小说或者跟同学们唠嗑。
“冻死我了!”皮蛋上完厕所回来赶忙缩在桌子后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