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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您别老觉得是我占了上风为难他。”黎念抿抿嘴,“所有事情我们都是商讨之后才下决定的,我也不是那种专断独行的人,有什么想法他随时可以提出来,既然答应了就说明能接受,要不一开始就别同意,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饶是项秀姝也辩不过她,故作气恼地用食指点了下黎念的额头:“当初该让你阿公重点培养的,真是可惜了这张嘴。”
黎念淡淡一笑,有些推心置腹的话她只能同项秀姝讲。
“阿婆,我没那么理想化,我知道婚姻和恋爱不一样,一个是要脚踏实地的三餐日常,一个是能冲昏头脑的憧憬幻想,只要时间够久,再荡气回肠的感情也会归于平淡,要结婚的话,对方起码得是个无条件包容我,对我好的人。”
“看来你的体会还不够深刻。”项秀姝转身,颇为语重心长,“你会毫无缘由地对一个人好吗?”
“当然……”黎念顿了一下,“不会。”
项秀姝又问:“那你怎么就能确定你选择的人会永远无条件包容你,对你好?凭的是什么?”
或许是在思考,黎念没有回答。
“念念,这一切成立的前提必须是爱,否则都是空谈。”
……
黎念和项秀姝从卧房出来的时候,宋祈然已经在正厅候着了。
他穿着一件没有任何花样纹饰的白色毛衣,长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捧了一本书,腕间露出的那只蓝底星月陀飞轮偶尔泛着冷光,整个人从侧面看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专注模样。
常姨送了壶热茶过来,黎念这才发现茶几上还摆着一个精致的纸袋,上头印有采津轩的纹样。
项秀姝也注意到了,坐下后便调侃:“看来这顿应酬的午餐没有吃饱,怎么还打包回家了?”
“阿婆。”宋祈然见到来人,挺背调整好坐姿,“您打开看看。”
项秀姝接过袋子,掀起食盒盖子扫了一眼。
“栗蓉荷花酥,他家这道点心是出了名的不好买。”
宋祈然合起书,唇角轻扬:“是。”
“念念,你坐这儿。”项秀姝指着身旁的位置,朝黎念抬了抬下巴,“尝尝,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听说采津轩换过一批师傅,你看看味道有没有变。”
光看样子是没什么变化的,掌心大小的立体酥花,黄蕊托底,粉瓣重重,从颜色到造型都将荷花模仿得栩栩如生,轻盈酥皮入口即化,而后绵软的栗蓉覆上味蕾,质地细腻,甜度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