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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感到身下一凉,最后遮蔽的布料也被剥离,皮肤直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和身下不算柔软的床单,她完全暴露出来。
许颜支起身,脱掉了自己的吊带和牛仔裤
,阴影投下来,笼罩住李诗。
手再次落下来,这次没有任何衣料的阻隔,掌心带着薄茧,抚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激起一阵战栗。
手指试探着,触碰着小穴,李诗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拉到极致的弓弦。
“放松点。”许颜说,声音有点哑。
李诗摇头,眼泪流得更凶,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手指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停下,它坚定地、缓慢地挤了进去,一种被强行撑开、侵入的钝痛猛地炸开,李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许颜用身体压住。
异物感极其鲜明,移动着,探索着,起初是干涩的摩擦,带来尖锐的疼痛,李诗死死咬着牙,指甲陷进掌心,过了一会儿,那种干涩感被一种陌生的、滑腻的触感取代,疼痛没有消失,但变得混沌,混合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生理性的颤栗。
许颜的呼吸变重了,她俯下身,开始吻李诗的脖子,胸口,留下湿热的痕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掐拧着,力度不小,疼痛从各处传来。
手指进出的速度在加快,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响起,令人面红耳赤,李诗把脸埋进枕头,试图屏蔽这声音,但无济于事,身体深处被反复碾压、摩擦,最初尖锐的疼痛逐渐被一种更深的、饱胀的酸麻取代,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许颜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越发肆意,她抽出手指,换了假阳具抵上去。李诗在迷蒙中意识到那是什么。
“不……不要……”她终于又找回了声音,虚弱地哀求。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像被活生生撕裂,李诗短促地尖叫了一声。
许颜停住了,没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但痛楚并未减轻,李诗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乖,很舒服的。”许颜说
停顿没有持续太久,她开始动,起初很慢,每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和撕裂痛,李诗疼得蜷起脚趾,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溢出断续的、痛苦的抽气声。
许颜俯视着她痛苦的表情,她低下头,吻掉李诗眼角不断涌出的泪,动作却一点没放缓,反而逐渐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
身体被撞得一次次深陷进床垫,又弹起,规律的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充满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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