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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燃轻轻吻去她的泪水,又心肝宝贝哄了哄。
但心肝宝贝不太买账,因为太疼了。
樊星呜呜哭着要他滚,原本深沉的酒意顿时清醒了七分。
周燃耐心地哄着怀里的猫儿,樊星渐渐学会了打滚撒娇。
屋外夜色深沉,屋里却像迎来了狂风暴雨。
樊星觉得自己用汗水洗了个澡,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平息情|潮。
后背一片滚烫,她一惊,回眸说:“不行了……”
周燃抵着她唇:“可以的。”
樊星又呜呜哭了起来。
禽兽!
禽兽体力耐力绝佳,偏偏还受不得她哭腔勾引。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令他上头。
樊星累到手都抬不起,无力地垂在一旁,她虚无的视线中,好似台灯都在晃动。
卧室昏暗,两道身影交缠不休。
情欲弥漫,漫到了后半夜。
翌日上午十点,周燃悠悠转醒。
手下细腻光滑,他揉捏了两下才惊觉是樊星的肩膀。
因他这两下,樊星皱眉嘀咕了声,周燃顿时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