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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蓁闻言,眼圈瞬间便红了,这次却不再刻意掩饰,任由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每一滴都似含着万般委屈。
她拿起一方素帕轻轻掩面,肩头微微耸动,泣声道:
“娘娘明鉴……臣女……臣女此前确是……确是仰慕瑞王殿下风姿,存了不该有的妄想……”
她抽噎着,语句断断续续,更显情真意切,“可他……他却视臣女如敝履,前几日在西苑马球会上,当着众多世家子弟的面,嘲讽臣女不自量力,说……说丞相府的女儿,也配肖想正妃之位……”
她刻意扭曲了事实,将前世萧景珩对她的利用、冷漠与最终弃如敝履,提前浓缩塑造成了一场当下的“轻视羞辱”。
字字血泪,声声哀切,将自己完美伪装成一个一片痴心错付、反受尽屈辱的可怜人。
林贵妃听着,眉头微蹙,面上是一派感同身受的怜惜,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快意。
瑞王萧景珩,那个总是端着沉稳持重、仁德宽厚架子的皇后之子,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如此毫不留情地折辱一个倾慕他的贵女,实在刻薄寡恩,有失皇家体统与风度。
“竟有此事?”
林贵妃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诧与愤慨,手中碧玺珠串被轻轻拍在案上,“瑞王也太过分了!你乃丞相嫡女,身份尊贵,才貌双全,京城中有几人能及?他岂可如此轻慢折辱!”
她话语中的回护之意明显,轻易便将事情拔高到了“折辱贵女、轻视门第”的层面。
谢明蓁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哀婉凄楚,如同雨中娇花:
“臣女自知身份,从不敢怨恨殿下。
只是……只是经此一事,方知世态炎凉,人心冷暖。
不仅瑞王殿下……连皇后娘娘那边,似乎也因此对臣女、对臣女家中多有微词,父亲近日在朝堂之上,也颇多阻滞,举步维艰……”
她话语轻柔,却巧妙地将一桩风月场上的个人情感纠纷,引向了前朝后宫的阵营对立与权力倾轧。
果然,林贵妃面色倏地一沉。
皇后周氏!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