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平安听她嘴硬,但笑不语。
谢元嘉看她笑,更急着解释:“我是生气。就算吵架了,那姐姐的定亲礼,他总该出现吧。小四平日里那么不靠谱,不也一大早就来了吗?”
谢平安叹息一声:“长姐,我可听予白说了,你们那日岂止是吵架,宣熹殿的名瓷摔碎大半,还划伤了阿弟的脸。他可不是要气急了?要说,阿弟从小最听你话,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
谢元嘉仍旧别扭,“我那天说话是重了些,但他就能闹脾气,连我的婚仪都不来吗?”
谢平安听着,斟酌地问她:“长姐当真觉得,阿弟是在闹脾气吗?”
谢元嘉不明所以,疑惑地望着她。
“阿弟最像阿爹,少年老成,一向心思深。长姐你一直拿他当小孩看待,恐怕是小觑了他。”
谢元嘉沉默。那股怪异的感觉再次从心底升起。
她忍不住问谢平安:“还是没有找到他吗?”
谢平安摇摇头。
谢元嘉一下子心乱如麻。她不见得有多么钟情陈若海,但其祖父乃是陈文津,所谓天下文人之座师,清流之首。
母皇以女子之身登基,虽已过去二十三载,但在清流文臣当中,声势到底弱了些。她想为母皇分忧。
但谢行之如此执拗——
她咬牙。要不算了,来日方长呢。
心里正天人交战之际,全福夫人提醒道:“殿下,吉时已到,您该前去迎驸马爷了——”
一句话将谢元嘉拽回人间。
她稳一稳心神,神色如常地站起身来,由众人簇拥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