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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怎么了?”洛茗停下脚步,转过身。借着廊下的灯,他看清了妹妹通红的眼眶。
“阿兄,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这种时候,阿兄不关心还好,一关心,洛芙的委屈就跟决堤的洪水似的,翻涌而出。
她不再压抑,连日来的疲惫与今日的窘迫顷刻间化为连绵的呜咽。
洛茗宠溺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洛芙的头,笑道:“不过洒了碗汤,怎就丢脸了?况且是廖夫人的猫之过,与你何干?”
“他们定会笑话我的!”洛芙跺着脚,泪珠儿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他们?谁敢笑话我家阿芙?”洛茗佯作不解,随即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我看不是他们,是他吧?”
“你怕你裴哥哥笑话你,是也不是?”
洛芙被戳中心事,羞恼交加,气鼓鼓地往前走去,再不理睬兄长。
“阿芙等我!阿兄错了……”
虽惹恼了妹妹,但至少,她不再掉珍珠了。
待洛芙回到小院,方才的气已消了大半,况且她还有求于阿兄,不好再端着架子。
于是关门前,就见洛芙对着门外等候的洛茗撒娇道:“阿兄,你替我编个由头罢,晚膳我便不去了。”
“为何?”裴瑛在,妹妹竟然不去,天下还有此等奇事?
“我……我没有可以换洗的衣裳了。”那些从清川带来的衣裙,不是粗布麻衣,便是浆洗得发白的旧衫,再或是父亲丧期穿的素色孝服,皆不适宜穿出去见人。
洛茗闻言一愣,随即满是自责:“都怪阿兄没照顾好你,明日便带你去西市,做几身新衣裳。”
洛芙乖巧地点点头,目送兄长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
她独自在房中擦拭一番,换上一身粗布的寝衣。不一会儿,洛芙听到外头周执事的声音:“郎主吩咐给小娘子送些吃食,晚上是他招待不周,请小娘子务必在院中好好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