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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站了起来,义正言辞地指责瘦猴。
瘦猴捂着胳膊,狠狠瞪了林双双一眼。
却在触及到旁边中年大叔那阴沉警告的目光时,只能缩了缩脖子。
“真他娘的晦气!”
他骂骂咧咧地挤走了。
车厢里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烦躁的嘈杂。
林双双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借着袖子的遮挡,她嘴角极快地勾起一抹玩味且冰冷的弧度。
三个,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既然盯上了我,那就要做好被崩掉大牙的准备。
夜深了,车厢里的灯光昏暗发黄,电压又开始不稳定,忽明忽暗的光,像鬼火一样闪烁着。
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感达到了顶峰。
窗户缝都被冻住了,根本打不开。几百人的体温,加上不流通的臭气,这里简直就是个巨型蒸笼。
林双双身上的棉大衣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难受得让人想杀人。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她是一个极致的享乐主义者,最讨厌这种失控的不适感。
哪怕是为了演戏,这苦头也吃够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一声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