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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心动的光。
“逐个击破。”苏沐说,“从最动摇的开始。”
她看向海森。
“那个偏粉的。”她说,“年长些的那个。带她过来。”
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
海森领着一个人走进来。
是那条偏粉的年轻雌性。
她站着的时候比坐着更好看。
长长头发披散到腰际,发色是那种很少见的粉——不是艳粉,是淡淡的、像晚霞边角的那种粉。
头发里藏着两根小小的角,才冒出一点尖,像刚发芽的笋。
她的眼睛是粉红色的,圆溜溜的,里面盛着好奇和紧张。
她穿着龙族特有的衣服——用鳞片和某种柔软兽皮缝制的短袍,露出细长的小腿。
脚踝上还缠着半截发光的锁链,那是海森还没来得及解开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苏沐。
苏沐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坐。”
龙娜犹豫了一下,走进来,在苏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坐得很规矩,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学生。
苏沐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