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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散了。
留下满地狼藉。
苟三利一脚踹开东屋的门,把掉了扣子的婚礼衣服,往炕上狠狠一摔,气得七窍生烟!
原本算计得很好:
赵树芬这娘们儿耳根子软,没主见。
只要拿捏了她,那些钱,包括这个家,都能抓在自己手里。
结完婚,有人洗衣做饭,烧炕洗脚。
那两个闺女将来大一些了,配个女婿嫁出去,还能捞些彩礼。
大小子讨媳妇,闺女找工作,这不都手到擒来。
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谁想到这女人耍心眼儿,偷偷把钱转移给娘家。
更可恨的是,半路杀出个郝建国,当场把钱给分了!
他苟三利活到40多岁,自己放个屁,都不让别人闻味儿!
如今这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
哇呀呀呀呀!!!
好像一根针扎穿了肺管子,每一分钟都是会呼吸的痛。
白丽雅这丫头也是个坏种,
以前以为她是那乐山大佛——老石(实)人一个。
谁想到这婚礼上又哭又告状,500多块钱没了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