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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门闩落下的轻响传来,温言才猛地睁眼。
冷汗早已浸透中衣,贴在后背,一片冰凉。
她没动。
硬是又熬了一刻钟,确信没有回马枪,才从床底拖出那只决生死的瓷碗。
不需要更多操作了。
原本澄清的蛋清中,悬浮着大团大团的黑色絮状沉淀。
三氧化二砷与硫蛋白的化学反应。
铁证如山。
温言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团黑色死物,大脑高速运转,构建出一张死亡报表。
单次投毒约0.1克。
持续九十日。
累积摄入……9克。
足以杀死两头成年公牛的剂量。若非原主长期服药产生的耐受性,这具身体早就化作枯骨。
她抓起炭笔,在白绢上飞速记录。
每一个字,都是呈堂证供。
每一个数据,都是刺向凶手的尖刀。
写完最后一笔,天边泛起鱼肚白。
温言将药渣封入锦囊贴身藏好,又将毒帕塞入床板夹层。
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