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言转向B区茶台。
茶具光洁如新,显然被精心擦拭过。
她拔下发间银簪,探入茶盘拼接的细缝中轻轻一挑。
一抹油状物被带了出来。
无色,无味。
助溶剂。
这也是为了让那些难溶于水的毒粉,能瞬间化开,不留残渣。
凶手的化学造诣,在这个时代堪称大师。
最后,C区。
温言站在巨大的黄铜梳妆镜前。
这是全屋最显眼,也是最盲区的地方。
秋蝉每日申时端药,都会先在此处整理仪容。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温言双手扶住镜框,没有试图搬动,而是顺着镜座那繁复的梨花木雕花摸索。
指尖触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莲花纹饰。
不是浮雕,是机关。
她拇指发力,横向一推。
并没有发出“咔哒”声,底座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暗槽。
精密的静音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