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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刻刀,一刀一刀,将那桩桩件件,横跨了十数年的血案,重新剖开在所有人面前。
每念一条,百官之中便响起一片压抑的、痛苦的吸气声。
每念一条,那些失去女儿的白发老臣,便身体颤抖一下,老泪纵横。
当念到第九案,靖王之死时,龙椅之上的皇帝,闭上了眼睛。
“罪九,以邪阵反噬,谋害亲孙靖王李煜,妄图屠戮满朝公卿。”
墨行川收起卷宗,转身,对皇帝躬身。
“陛下,九桩命案,人证物证俱在,罪无可恕。请陛下降旨。”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妇身上。
皇帝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冰,落在她身上,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永宁,事到如今,你,可认罪?”
“罪?”
永宁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笑声。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
“哈哈哈哈……认罪?”
“我何罪之有!”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如同夜枭啼哭。
“这个天下,本就是我李家的!是你们姓赵的,用阴谋诡计,从我父兄手中夺走的!你们是篡位者!是窃国大盗!”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这叫拨乱反正!这叫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