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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胆握着他的手,笑出了眼泪,只反复说:“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院里,陈阳和王明山忙着招呼客人。
有人学劈竹篾,有人学糊灯笼纸,有人跟着老匠人学画纹样。语言不通,就用手势比划;习惯不同,却对着一盏红灯笼,笑得一模一样。
有人问:“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学一盏中国灯?”
海外学员指着灯笼,认真地说:
“它不只是灯。
黑夜里,它是光; 冷的时候,它是暖; 想家的时候,它是家。”
老匠人听了,点点头,慢悠悠道:
“灯无国界,心有归途。
灯一亮,不管多远,都是一家人。”
傍晚,老槐树下再次燃起灯火。
没有盛大仪式,只有满院温情。
军人们唱起军歌,年轻人举起手机记录,孩子们提着小灯笼追逐奔跑,海外友人弹着琴、唱着歌,槐花香随风飘散,灯笼红光温柔洒落。
王大胆被人扶到门口,望着眼前这一幕——
军装挺拔,少年朝气,乡音亲切,外语悠扬。
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肤色,却围着同一片灯火,守着同一份温暖。
他轻声说:
“以前,我守着一盏灯,守着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