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丫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章(第1页)

药炉里的火苗舔舐着砂锅底,发出细微的劈啪声。那股浓稠、腥苦的味道在空气中横冲直撞,不仅盖过了厨房原有的烟火气,更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沉沉地压在两个女人的心头。

马喜凤蹲在地上,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间或的一两声抽噎,听起来透着一股子耗尽心力的颓然。

田小草走过去,将摔在地上的那把竹编扇子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她动作很慢,眼神里透着一种看透世事后的荒凉,“弟妹,起来吧。地上潮,坐久了寒气入骨,受罪的是你自己。”

田小草的声音很轻,没有了之前的冷硬。她伸手去扶马喜凤,这一次,马喜凤没有躲,也没有推。

马喜凤借着田小草的力道站了起来,因为蹲得久了,腿脚有些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田小草顺势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稳了稳。

这种因同病相怜而产生的短暂亲近,让马喜凤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感受着田小草身上那股被汗水和烟火浸透的暖意,心里那些像冰凌一样扎人的嫉妒,竟然奇迹般地消融了一角。

“田小草,你心里肯定在笑话我吧?”马喜凤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肿得厉害,却透着一股子少有的清明,“笑我费尽心思,到头来在婆婆眼里,还不如这两只没到手的镯子重。”

“我笑你做什么?”田小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伸手帮马喜凤理了理鬓边乱掉的头发,指尖掠过马喜凤那还带着泪痕的脸颊,触感滑腻,却冷得惊人,“在这个家里,谁笑话谁,不都是在笑话自己吗?”

田小草转过身,从灶台上拿过一只粗瓷大碗,又拿了块干净的屉布蒙在砂锅口,小心翼翼地滤出一碗漆黑如墨的药汁。

那药汁升腾起一团怪异的白雾,腥苦的味道简直让人窒息。

喜凤看着田小草的背影,不明所以。

不过她恨田小草,因为怀孕的药方,祖传的桌子,本来都应该是她的。

第 6 章

入冬后的凤凰镇,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透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死气。

北风卷着残雪,像细碎的冰渣子拍打在李家老屋残破的纸窗上,发出“扑棱、扑棱”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活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尖利地抠着窗棂,试图钻进这冰冷的屋子。

马喜凤躺在西厢房的被窝里,身上压着两床厚重的棉胎,怀里还搂着熟睡的大龙,可她怎么也合不上眼。

那只被菜刀劈开的食指,在温热的被窝里像是有生命似的,一下下突突地跳着疼。

比手指更疼的,是那一股子堵在心口的邪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她一闭眼,眼前就是田小草手腕上那只翠绿玉镯子。

热门小说推荐
弑神幡

弑神幡

又名:刁蛮妹妹退婚,剑仙姐姐替嫁、打人不过三章,打得过就干,打不过摇人干!手持弑神幡,化身十凶,葬送终生叶无涯丹田粉碎,未婚妻柳如烟让姐姐柳倾城替嫁。她殊不知,叶无涯不仅手持弑神灭仙的弑神幡,还以十大上古凶兽的精魄作为丹田!弑神幡传承了九大神通:神通一:吞天噬地,刹那之间炼化天材地宝,升级如喝水!神通二:魔影千重,......

战国逆风记

战国逆风记

百姓如反,杀光如草。 大名如反,灭族焚城。 寺庙如反,神明崩溃。 举剑举眉,谁人可以站我阶前。 一声笑谈,千里响彻宛如雷霆。 想念秦王风采,天下跪伏。 更有独行之人,一剑一人。 何人不可杀,何物得永生,吾心如秋起,见得樱花飘零,片片嫣红。...

掌中的美母

掌中的美母

(母子,后宫,无绿,轻调教)今天真是倒霉。初中以来,从来没被请过家长,今天偏偏遇到了,偏偏是在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候。老师也是,不就打个架吗?至于请家长吗?连累我妈跟我一起丢人现眼。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很生气,站在家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门回家。家里开着灯,就我妈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爸出差去了,还有几天才回家,妈妈还是穿着白天的黑色西装裙,脸色严肃,见我回来,把电视也关了。说实话,我妈生气的样子是真好看,眉头微蹙,显得有些冷艳。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本身长得好看。五官精致,轮廓分明,皮肤白皙,最关键的是气质很好,那一双眼睛哦,像是一汪清泉,不能盯着看,容易陷阱去。...

星际修真宗师

星际修真宗师

●▄m●~︺《星际修真宗师》作者:华飞白文案沈回川死了,瞬间穿到了一个难以理解的未来星际世界,成了个流亡的黑户,捡了一只芝麻团子相依为命。身为曾经叱咤风云的掌门师兄,他当然不能忍受作为废物、朝不保夕的逃亡生活,于是开始了修真逆袭之路。什么?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也没有灵根?徒弟和自己属性不一样,...

豪门浪荡史

豪门浪荡史

齐欢凭着自己的本事,不但创建了自己的帝国,而且横扫一切美女,美妇,警花,护士,老师,秘书,白领,甚至。。。。只要看得上眼的,就全收,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和自己有什么样的关系aaaltfontaaagt...

无声的我

无声的我

章怡,一个平凡的高中女孩,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踏入校园。然而,黑暗却在不经意间降临。她遭受了校园暴力与性侵,那是一场足以摧毁灵魂的灾难。曾经相伴的闺蜜李晴,关键时刻尽显绿茶本色,背叛与伤害让章怡陷入更深的绝境。校园的走廊、教室,都成为她恐惧的源泉,她的声音被霸凌者的恶行和旁人的冷漠所压制,仿佛整个世界都对她的遭遇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