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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棠醒来时,日影已经西斜。
他迷蒙地睁开眼,喉咙干涩发紧,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了似的,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与疼痛。枕畔空荡荡的,还残留着昨夜有人在此安寝的痕迹。
他怔了片刻,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妻主昨夜在这里,宠幸了他……
姜晚棠撑着身子坐起,锦被滑落,露出肩颈与锁骨上斑驳的痕迹。深浅不一的红,在昏黄光线下像落在雪地上的残梅。他没有拉拢衣襟,反而将松垮的寝衣领口扯得更开些,低头审视那片肌肤,指尖轻轻抚过最深的几处。
“来人。”
侍从们鱼贯而入,脚步放得极轻。他移到粧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脸——眼尾还留着被欺负得狠了的薄红,唇色被吮得嫣艳,脖颈上的印记在晨光里醒目得像某种宣告。
他看了很久,从衣柜里挑出一件桃红锦袍,领口开得极大,几乎要露出半边肩膀。玉带束上纤腰,勒出紧绷的弧度。
“殿下,天快暗了,还去给王卿请安么?”侍从小声问。
姜晚棠瞥他一眼:“正因天晚了,才更要去。”他站起身,纤纤玉指优雅地抚弄着垂在胸前的青丝,说道,“走吧。”
柳卿澜的正堂里,烛火点得通明。
姜晚棠踏进门槛时,江月流和温若凝已经在了。江月流坐在客位,手里端着青瓷茶盏,神色淡得像一汪静水。温若凝则老实地立在角落阴影里。
“爹爹安好。”姜晚棠上前,向柳卿澜行礼,声音又软又糯,“儿婿来迟了。昨夜……身子实在不适,睡到刚才方醒。”
他起身时,袖口似无意地滑落一截,露出手腕上一圈清晰的指痕,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些许,锁骨下方那片最深的红痕若隐若现。
柳卿澜抬了抬眼,默默地喝着茶。
姜晚棠转身走向座位,路过温若凝身侧时,脚步微微一滞。他侧过头,轻轻笑了:“温通房昨夜受惊了,身子可还好?”
温若凝垂着眼睫:“谢殿下关怀,臣侍无碍。”
“那就好。”姜晚棠悠悠道,指尖抚过自己脖颈,动作慢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品,“昨夜妻主也替我压惊了,陪我到很晚……今早醒来,人已不见了,想来定是又忙公务去了。”他叹息一声,尾音拖得绵长,“她呀,总是这样。”
江月流放下了茶盏,瓷底碰着木桌,发出很轻的一声“嗒”,他抬起头,表情很平静,已经没有力气演了。
“皇男殿下。”他开口,“妻主已经走了。”
姜晚棠嘴角的弧度僵在那里。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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