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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散乱乌黑秀发也被一根绳子绑着再连着双手的绳结让她的脑袋被迫仰起,这样
一来,她的嘴巴和喉管就形成了一条直线,方便韩云溪肏干她的嘴巴时,能顺畅
地把肉棒直接插进她的喉管深处。
但导致徐秋云发出痛苦呻吟的却是插在她屁眼儿里面的,韩云溪从椅子掰断
下来的木棍。
那圈被公孙龙玩得脱肛而出的红肉被那粗壮的木棍撑得死死的,有两道裂口,
不过已经结了痂;而徐秋云下体被插弄得红肿不堪的紧凑逼穴此刻也合不拢了,
上面还垂挂着一缕阳精。
画面触目惊心,甚至对始作俑者韩云溪来说亦是如此。
看着这样的画面,韩云溪内心却没来由地感到恐慌和不安,因为眼前的画面
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过去他从未如此对待过一名女人;而让他感到熟悉却
是,这样的场景他已经看过多次了,不过场景缔造者不是他而是公孙龙。
我被公孙龙影响了吗?——这个念头在韩云溪脑中冒出。
但韩云溪心里清楚,这是一种借口,一种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自己对待女人的态度毫无疑问比以往更加暴虐了。过去他对待夏木这些婢女,
主要还是以折磨精神为乐,对身体偶有折磨,但也没有这么皮开肉绽、血淋淋的。
昨夜他对干娘的所作所为,让他觉得,女人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七情
六欲的人,而是一具供他享乐发泄的器具。
但这样的转变也并非全无因由的。
这段时间,韩云溪一方面摆脱不了那种头悬利剑的压力,一方面还要被迫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