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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抗议,他竟整天都和我讨论盖房子的事,什么窗外要种巴黎梧桐,浴室要有面向彩虹桥的整片玻璃窗。
我不要看彩虹桥,我要的是情趣。
从高中就把初吻给他,这牛真呆头,肯定不知道他拥有我的初吻。
一直等他来问,想要给他感动,却一直没问。
吻了那么多年,这牛连我的死穴在耳垂都不知道。
可人家江浩文,一次就发现。
有一回浩文学长打电话,叫我去会议室帮忙。
我应声好,就去了。
轻敲,推开门,桌上一堆会议资料,但怎没有人?忽而门自己关上了,我被人从背后给抱住。
扭身一看,是浩文。
你干什么呀?上班时间。
不干什么,门锁上了,来吻一下!他把嘴压在我嘴上,舌头拨开嘴唇,在我牙齿问滑动着。
男人结实的胸膛,紧紧压着我乳峰。
我感到他下体涨得非常厉害。
我紧闭双眸,紧闭牙床,轻轻的扭动身子,闪避他。
当他顺着脖子亲吻,当耳珠被唅住时,天啊!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感觉整个人都晕眩了。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就像是没有自我娃娃,只有小嘴微张喘着大气。
晕眩像涟漪一样散开,又重新开始,不断地扩散着。
原来这是我的弱点,最脆弱会臣服的死穴。
舒服吗?他在我耳边呢喃着。
我没有自主意识,坦诚的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