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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初白把男人推进隔间,自己就在外部便池解决。洗手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匆匆擦了擦手,走到外面接电话。
佘初白的社交关系简约到孤僻,除了外卖快递以外,几乎所有的电话都是业务往来。果不其然,这通也是。
卫生间门口人来人往,佘初白走远一些,远离喧扰。
“不忙,您有事就说吧……那两个房间真的不能打通,那是剪力墙……对,不是承重,但也不能砸……一定要砸的话……”
佘初白心想,那你就砸呗,谁能砸得过你啊,先用八十的大锤把家里的墙砸了,再用二百五的脑子去撞局里的墙,这辈子就跟墙不共戴天上了。
玻璃反光倒映着一个虚伪的假笑,从佘初白脸上挤出来。这应该算工伤。
“会有一些法律方面的问题。您没看到那个新闻吗,一家健身房装修强拆导致整栋楼墙体开裂,造成1.68亿的损失。”
听筒那头的嗓门弱下去一些,但仍未完全死心,从拆掉整堵墙,迂回改为掏个门洞。
佘初白深吸一口气,一只手轻轻揉上太阳穴。
就在此时,一名商场的保洁人员驾驶着洗地车龟速行进,在这一片空地来回转圈清扫,为了躲避噪音,佘初白又走远了一些。
等他应付完这位师承巩汉林,心系钟无艳的大锤爱好者,时间已然过去了二十分钟,佘初白才意识到,某只狗怎么还没出来。
佘初白重新回到男厕,外边没有,又不记得具体是哪个隔间,只好硬着头皮每扇门都敲一下试试。
被凶神恶煞的骂声顶了回来。
无论音色还是态度,都不可能是他的狗。
佘初白走出卫生间,绕着方圆十米找了两圈,一根狗毛也没见着。
本就烦闷的灰色心情逐渐下沉,冻结成一片寒气逼人的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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