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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蛋公狗,公狗中的战斗狗。
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佘初白已经预想到到非常遥远的未来。
如果郎澈继续以一年一个的频率生小狗,那么大概在四五年后,他就必须要搬到郊区农场居住。这比起买个大别墅已是非常可行的办法,毕竟有现成的地方可以去。
狗粮盆一字排开,每隔几天就要分批次洗狗,严谨地记录名单以防重洗漏洗。
但其实以上这些都也还好。
还有一个更令人眼前一黑的可能性——
万一郎澈生的小黑狗都和他一样,突然某天就会变成一群拥有兽耳兽尾的狼少年狼少女,叽叽喳喳地围着佘初白叫爸爸,那么他很大概率会在三十多岁的前半旬,就早早地迎来中年危机。
“我是狼!!”郎澈暴跳如雷地第无数次重申,又拎起小狗全方位展示,“这是狗!能一样吗!而且我是男的啊我怎么生!”
佘初白以十分不信任的目光扫视着他,不以为然地说:“谁知道你们妖怪能干出什么事来。”
“……”假设哪里存在着一个神兽工会,那一定会对佘初白发出最高级别的通缉令。
郎澈双目失去神采,泄出一口很长的气,麻木地说:“我捡的。捡的小狗。”
“你捡狗干吗?”
“……”郎澈很轻易又被问住。
是啊,他捡一只狗来干吗。又不能吃,又不能……养?
郎澈清清嗓子,表现得很大度:“你不是一直还想养点什么吗。”
“那我也不想养这个,养过一遍了。”佘初白毫不犹豫。
郎澈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炸出尾巴骤然朝他扑过去。
人狼大战没多久就落下帷幕,惨败的郎澈呜呜咽咽地捋着自己差点被折断的狼尾巴。等痛觉完全消失,把尾巴收回去后,去楼下借了几斤狗粮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