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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灼地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丁了拿出张纸来,说道:“在这个游戏中,你很可能会出现意识混乱,幻听、幻视,所以有一个办法让你分清自己人。”
丁了说着,从抽屉里掏出来了一根编织好的红绳,上头缀着一个小小的平安锁,看材质应该是金的。
“我昨天去给你买的,”丁了说,“我们都已经有了。”
张灼地没说什么,接过来戴到了手上。他的肤色偏白,气质又是都市斯文败类的模样,带着这么一个手绳总感觉很奇怪,丁了盯着他手腕看了半天。
“这次的规则,不会像上次一样全部都是正规则,也会有反规则,”丁了说,“就是假规则,需要你去判断到底哪一条是真的,哪一条是假的,因为如果遵守了反规则,也是会死的。”
丁了:“我听说,这次黄蜂那群人和红猪那群人是要参加这次游戏的。”
“这是战队名吗?”
“嗯。”
“有很多战队吗?”张灼地多少有些好奇。
“算上我们,一共六个。”
张灼地:“那‘我们’叫什么?”
白风风笑道:“你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个牌子吗?”
张灼地说:“生死场?”
“是的,”丁了说,“我们可以说正事了吗?”
张灼地道:“我还以为必须叫动物名呢。”
“一开始是这样的,”宁滨解释道,“大家的战队都是动物名,还有叫毒蛛和鼠妇的战队,只不过咱们是后来的没有遵守这个。丁少爷取的名字,不惯着他们。”
丁了强行地打断她和张灼地的对话,说道:“这几个人大概会带两到三人,为了平衡,咱们也不能带太多人,张灼地、我和白风风去,宁滨你留在家里,收集下一轮游戏的信息。”
宁滨道:“好的。”
“既然和车厢有关,我的建议是大家还是不要选择靠窗的座位,”丁了看了眼自己的笔记,说道,“也许会被窗外的东西攻击。我们三个肯定是坐在一起,无论如何,我们的原则都只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