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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好看。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阿翊。
我哄他,他便垂下头,放松了身体。可他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袖,骨节泛白。
我吻他额角的伤口,吻他手腕的疤痕,抚过他瘦了许多的腰。
他终于泣不成声。
能哭出来就是好的,小傻子是个情绪化的人,眼泪流出来总好过憋在心里。泪匣子一开,他便喃喃地跟我说话。他说他以为他没有眼泪了,就像故事里还泪的仙子一样。
过去他窝在我怀里哭,哭得惊天地泣鬼神,我一边哄他一边逗他。可现在一看见他的眼泪,我根本喘不过气了。
于是我又点了他的睡穴。
寝宫里烧着暖暖的地龙,睡过去的小傻子仍下意识往我怀里钻。我用手指一点点描摹他的五官,一点点吻他。
直到后半夜我才平静下来,搭了他的脉。本想把脉象记录下来,明天去问太医,可我一动,小傻子就极不安稳地乱动,眉心紧皱。
他已经瘦得没有小梨涡了,可我用指尖轻轻戳他的侧脸,他仍会下意识蹭我的手指。我忍不住凑上去吻他的唇,却又怕力气太大弄醒了他,便只是用舌尖描摹着他唇瓣的形状。
朝阳的暖光通过天窗洒下来,失而复得的欣喜让我神思雀跃,一点疲累也感觉不到。
我终于接回我的小傻子了。
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至于其他的,我们可以慢慢来,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哄他。御风说那半年小傻子几乎不说话,至少他现在会说话了,虽然说得少,虽然是我问一句他答一句,但总算比之前要好。
小傻子应该睡得不错,手脚都是温热的。我把他唤醒,他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脑袋往我怀里拱过来。像一只呆呆傻傻的小兔子。
他醒了会儿觉,突然说:“以后我不叫你仙人了。”
唔,没有关系,这也不是我最喜欢的称呼。
我故意逗他:“叫哥哥也行。”
小傻子怔了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唇边浮起一个清浅的笑意。可是那个笑容转瞬即逝,像昙花一现,很快就不见了。
他午膳吃得很少,只吃了小半碗米饭,夹了两三次菜。我喂他吃菜,他犹豫后便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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