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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戎的生日那天是兵荒马乱的,孟晏已经记不大清了,只依稀记得商场来过电话,告诉他定的戒指寄到了。
可那时他哪有心思去取。
等纪戎转到加护病房之后,孟晏才终于去了一趟商场。
一切都规划得很好,除了没有观众的烟花表演,除了纪戎的手指已经瘦得戴不牢那枚原本尺寸刚刚好的戒指。
孟晏怔怔发愣,哑着嗓子道歉:“哥哥,我买错了尺寸,对不起。”
“是我买错了。”
他忍着眼里的涩意起身摘下那枚戒指,刻着名字的戒圈刚滑过指关节,忽然被勾住了。
孟晏不可置信,立即去看纪戎的脸。
可床上人依旧紧闭着双眼,只有微弱的力道固执地勾着那枚戒指。
“哥哥!”孟晏想立即扑在纪戎身上,像他经常做的那样,心里又害怕压痛哪里,克制又克制地轻轻把自己的脸贴在纪戎脸上。
哭不尽的眼泪掉进了纪戎深陷的眼窝。
自那天起,孟晏又开始注意形象,也更加积极地去抽腺液。
暑假到了,他每天坚持给纪戎擦洗,困的时候就缩在纪戎的病床边歇息,嘴里含糊不清地和纪戎说话。
“哥哥,听萧警官说,薛景已经死了,因为暴力抗捕,被他亲手击毙了。”
“他叫我一定转告给你,要你谢谢他。”孟晏尽责地向纪戎转达着被交代了几遍的话。
萧远岱的原话自然没有这么委婉。
“哥哥,我私底下还是和纪苗苗说了,我说他自私,说他不该认为你的付出理所当然。他向我道歉,态度挺好的,都哭了。”
“可我还是拜托他不要总是过来。”
孟晏沉默片刻,给自己解释,“可能是因为,我想一个人霸占哥哥的称呼吧。”
“我是不是做得不太好啊。”他习惯性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