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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听潮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施律,对方的食指和大拇指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抗争的进程要缓慢一点,杀.死一个心里有鬼的人,你猜是什么?”
“什么?”
“无穷无尽的想象力。”施律对着合拢在一起的手指吹了一口气,“到时候他的心理防线就不攻自破了。”
孟听潮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思考施律的话,“这是审讯犯人的方法?”
“情感上的负罪方就是犯人,”施律含情脉脉地看着初次见面的孟听潮,美人五官精致带着一股清冷感勾得他舔了舔嘴唇,夸赞道:“尤其是不珍惜你这样的大美人,我帮你搞定他,你和我好怎么样?”
孟听潮垂眸,“我没有办法回应你。”
“那我很贵的,”施律开玩笑地张开手朝着孟听潮,“刚才的费用麻烦结算一下。”
孟听潮轻轻地笑了一下,“酒我请你。”
转瞬即逝的笑让施律惊艳了一下,他忍不住说道:“真的是蠢货。”骂的是柴观雨。
孟听潮没有听见,他低下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送到施律的手边,“能不能写几本关于物权法的书给我?”
报复的目的在于心里的悔罪和煎熬,也在于金钱财产的剥夺与分割。
法律是他最好的武器。
霸占与偷盗都应该付出代价。
想要凌驾他之上的除了柴观雨,还有方慢。
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