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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不不不用了!你……住嘴!”姜天成结结巴巴,甚至吓得打了个嗝,瞬间跑出去三丈开外,看方屿的眼神犹如在看洪水猛兽。
怎么可能不知道?
姜家家规是严,却并非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教导,再者姜少爷平日里也常去青楼琴馆,没吃过猪肉总还是见过猪跑的。
只是这等私房秘事,听人议论和听人议论自己全然是两回事。
方屿看他着实吓坏了,这才慢悠悠直起身,一脸无辜地说:“小的本不欲讲出来,怕脏了少爷耳朵,是少爷一定要问的。”话里话外还委屈上了。
姜天成缓过神来,见他这副表情,哪里还反应不过来?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可偏偏话还真是自己逼着人说的,怎么讲都不占理。
他又羞又气,拿方屿没奈何,干脆一跺脚,跑了。
方屿缓缓笑出声来。
其实就算是少爷问,他也完全可以编些别的理由随便糊弄过去,但他一看姜天成那副样子,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不过,还好姜天成慌乱中跑掉了。
——方屿摸了摸自己依然发烫的耳朵,心里苦笑道,他这也算是杀敌一千自损五百了。
谁能想到他方屿上辈子活到快三十岁,还没能得闲讨个媳妇儿圆个房呢?
*
翌日,方屿成为少爷书童的第一天。
卯时一刻。
方屿换好衣服,来到姜天成的书房,替他收拾好笔墨纸砚,一并整理好装进书箧里。
他如今得姜老爷特许,暂且用不着回农庄,先借居在来福房里,好方便近身伺候少爷。
方屿照说好的时辰来到院门口左等右等,直至铜漏壶中的标尺又下降了两刻,姜天成才睡眼惺忪地出现。
贴身丫头在身后小跑着追上来,想替他披上外衫,姜天成伸了个拦腰,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烦死了,鸡都还没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