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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辉和方流云其实认真论起来,并不算是师兄弟,毕竟一个是亲传弟子,一个只是外门执事。
但翠华峰上人员简单,苍梧一般不管事,大师姐又是疯的,打交道最多的也就是他们两个了。相处那么多年,交情自然不一般。
辰辉经常说看不上方流云假正经,但也没少跟他一起淫乐。配合起来,自有一种默契。
方流云加入进来,程如风很快就被两人弄得溃不成军,无力地靠在辰辉身上,骨酥筋软,香汗淋漓。
那幽幽体香也变得格外浓郁,混杂着三人飞溅的体液,满室淫靡的味道。
就像是最烈的春药。
辰辉插在她花穴深处的肉棒狠狠一顶,打桩一样往花穴的嫩蕊上干,捣出更多淫水来。
方流云依然从后面抱着她,插她的菊穴,这样的姿势,他入得不深,但辰辉粗暴的动作每次都隔着那层肉膜刮过他的龟头,已给他带来无尽快感。
他撩开程如风散乱的长发,贴在她肩窝里迷醉地轻嗅那香气,又向辰辉道:“你慢点,仔细珍珠受不住要晕过去”
“她欢喜着呢。真慢下来,倒要恼了。”辰辉说着,勾起程如风的下巴来亲她,“对不对?”
程如风呻吟着,吐出一小截粉红香舌和辰辉嬉戏。
密集的快感让她浑身欲火中烧,整个人像是只剩下本能,痴狂地追逐着肉欲极限的顶峰。
她的确不想辰辉停下,甚至恨不得方流云也能更用力一些。
“何况,慢一点,其它人就要来了,只怕要操得更狠。”辰辉伸手勾了程如风乳沟中流下的汗,又抹在她舌尖,“一个个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
一直趴在房梁上的山猫:
关它什么事?
虽然的确是闻着味儿来的,但它昨晚就在这里了!
这些人类太可笑了,明明是自己在做这些没羞没臊的事,倒要说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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