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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宁牵着想想,带着禾苗跟在她身后,闻言忍不住道,“你现在说我坏话都不避着我了吗?”
宁安回头对他一笑,娇俏可人,“我对王爷,一贯是坦诚相待,不曾有欺瞒的。”
肃宁伸手拉过她,无奈道,“你阿。”他将人揽在怀中,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本王更想要另一种坦诚相待。”
宁安捶了他一下,当着孩子的面,又胡说八道。
蓝姑姑道,“看着天,怕是要下雪。”
肃宁将想想给苗苗,牵着宁安往前走,“若是下雪倒是好了。”
宁安偏头看他。他道,“应州军不曾见过雪,自然不懂得雪中作战。”若是下雪,刚好可以练一练了。“霍粤善水战,陆战欠缺。”平时倒是看不太出来,可若遇极端气候,便藏不了短了。
“嗯?”宁安微愣,自从入冬,一日冷过一日,却没有极端气候。
禾禾道,“爹让人在地下泼水,结成冰后在冰面练兵,又差人做了大风车,连接水车,十人踩动,十人扬沙,做成风沙之象。”她似乎很开心,一蹦一跳跑到宁安身边,握着她的手。“旺财在冰上摔了一跤,好好笑。”
宁安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你们上次被困山谷,我听苗苗说有一支小队中了陷阱,险些救不回来,可是他们?”
肃宁点头,“有一处土质松散,无法承重,他们少陆战经验,不会辨别山石沙土。”还是得练。
散完步,哄睡了孩子们,两人洗漱完坐在床上闲聊。肃宁将腿伸给她,“给我捏捏。”今日险些滑倒,找受力点的时候,拧了一下。宁安其实没多少力气,但他就喜欢他的小妻子努力为他按摩的样子。
宁安听话的给他捏着腿,也没什么技巧可言,主要是靠涂在手上的一层活血化瘀药油。“你脚趾怎么了?”她问。
“今日帮着搬铜炮不小心砸了一下,放心,没出血。”就是青黑看着吓人而已。
“前几日苗苗也被砸了一下。”几个脚趾和脚背青黑一片,若不是她看着他走路不对劲,还不告诉她。“欸,对了,这几日让苗苗在家歇着,养好了脚再跟你去军营。”小孩子,伤了也好得快。小孩子,也怕伤了没养好,影响日后。
肃宁仰躺在床上,枕着双手。“没事,没伤着骨头。”当时就让无音检查了,一时疼而已。
宁安不快,看着他青黑的脚趾头狠狠捏了一把。肃宁疼的直抽气,她问,“这叫没事。”他皮糙肉厚的,她儿子可是细皮嫩肉的。
肃宁半坐起,“他这几日已经好了。”每天又跑又跳的,开心的很,一点也不瘸,今日同旁人切磋,一脚将人踢飞了出去。“他不需要养,我倒是需要养几日。”
宁安白了他一眼,拍上他的大腿,啪的一声响。
“你也就跟我能。”恃宠而骄。算了,谁让他喜欢呢。这小性子,惹人疼。
宁安给他捏大腿,“我听阿朱说,维夏同十三郎好了?”原也只是听了一耳朵,后来想了想,倒是好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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