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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过至于这时按下便可以了,“有三次机会,危险或是需要时按下就好,稍需片刻我会来的。”
普安常听着反倒是微微一懵,还没知晓故作霖话中的含义,就看着小霖子松了手把东西系在他的钱袋上,稍微拉紧,缓声解释着,“这样钱袋也不易丢。”
说罢便留普安常一个人稀里糊涂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刚刚小霖子的字字句句都记牢了,好好看了看腰间的小竹筒,便看着故作霖回了座位继续煮茶。
其实故作霖也不是特别喜欢煮茶,不过是看天书上有一份记载可以消食温胃的茶煮就拿来试试,正好屋中也有茶具,不过就是不常用罢了。
他还看了看那屋中的茶叶是凡间的正秋茶,秋意渐深的时节比较容易制成,也可以叫做寒露茶,便是在寒露节前后所采,闻起来便也有一种甘醇、绵长,却也不是他所喜爱。
有的青茶很低调,像一位闹市之中的隐士,而有的却如人般混杂低沉,其中皆是沉淀而来的浓郁,却也不似少年般突然破门而入般一惊一乍吓的普安常一骨碌串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看着艾子兰那装酷般潇潇洒洒雷厉风行的姿态才发现自己脾气太好了,直接厉声不满呵斥。
“艾子兰你中午没见吃太饱了吧?突然闯我屋里面,不知道礼貌的吗?”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怕啥呀?你刚刚又没干啥。”艾子兰说这话也溜了进来一把搂着普安常,看着普安常一副怒气冲冲却还是好心答应到,“好啦、下次一定啊,不过这可不是我来找你啊,是我师兄,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你差点把我门板踹坏了你说呢?普安常都要怀疑艾子兰他是不是大怨种了,就和自己对着干,和门过不去了是不是?
鉴于柳沿竹和念酒也在普安常也没有和艾子兰滚做一团冤家路窄你死我活,况且小霖子也会哄人自己也不会生气了,不过还是有点气嘟嘟的但在艾子兰师兄完美无缺的道歉下还是很快就气消了。
不过对艾子兰还是没好气着,坐在床上抱胸到:“你来干嘛?”
艾子兰看着那床边上的小杯茶打趣,“以前也没有见过你有喝茶啊,怎么现在开始喜欢了。”说着还不忘吐槽一下,“你看故作霖对你多好,把你惯的以后衣服都不用自己洗了,饭也不用自己吃了,还有人喂,就窝床上吧。”
眼看着普安常要发火不开心,艾子兰才勉勉强强止住了话语,说起正事来。
“念酒说你们知不知道关于茶和泉的意思。”
故作霖微微靠在案边,看着普安常与艾子兰三三两两的打趣温言着,也不禁眉目温和了些,浅叹了声气息,果然还是这种场景更加的让人放松。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也有“宁可三日不食,不可一日无茶”的说法。”
“就好比如宁可学无业,不可普无霖,还有就是宁可见无普,不可识无酒。”
“你说的见无普是普安常,那识无酒是谁?”那人调侃到,“是酒还是酒啊?”
艾子兰被说着满脸通红还是赤着耳根急急忙忙的反驳着,“我就喜欢酒怎么了!哪像你沾点就醉啊,还要别人扶你回去。”
“谁说的?我回来的时候小霖子也看到了,也、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好不好……”说着底气都低了些,还下意识了瞄了眼故作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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