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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的几天,我没去给燕鸣山送饭。
我反常地和蒋开一行人呆在一起,从早到晚,陪着少爷们寻欢作乐。
我在等时机,也在想说辞。
说到底,我之所以还能在这所学校里呆下去,是靠着蒋开。
我对燕鸣山热络,哪怕目的并非和从前亲近他的目的相一致,但对蒋开来说,是我的不忠,是我的背叛。
我不会狡辩。
背叛就是背叛,我没想过逃避或者欺瞒。
我会跟蒋开挑明,至于是死是活,我只能赌我对蒋开的了解。
我分明做了十足的准备。
在哪里坦白,什么样的情景,怎么说,怎么做。却没聊到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巧合,会轻轻抽走积木中的一块,让你的点点积累在顷刻间轰然崩塌,连补救的时间都剩余不下。
跟着蒋开几人到餐厅吃饭时,我总是走在最后。
他们讨论的那些东西我听不懂,走在路上时也没人想起来和我插话,等到找到位子坐下时,只有蒋开和我说上两句什么,我才会被首肯参与讨论,虽然大多数时间处于话题的边缘。
那天我依旧走在他们身后。我端着盘子,看着食堂打上来的油腻腻的肉,味蕾翻腾着抗拒。
我一直低埋着头,直到余光瞥见燕鸣山的身影。
或许是我没再送去饭,燕鸣山时隔许久罕见地出现在餐厅。
而他对面,坐着几天前我在画室门口见过的那个男人。
我于是不愿再向前一步。
在我前面正走着的人察觉到我停下来,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了我一眼,伸头叫住了最前面的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