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丫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4章 赔偿(第2页)

仁妹姓江名橙,她是兼职之王,各种兼职都干。今天星期天休息日做代驾,在刚来的路上出了点问题,已迟到了15分钟了,完了完了,肯定被投诉了。但是祸不单行,这会儿还撞人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江橙爬起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手机,心虚的吞了吞口水,问道:“我没事,你点样啊,有没有受伤?”听对方讲英文,以为他是hK人,所以和他讲的是粤语。

自小被妈妈教导c过普通话的高如俊皱了皱眉,这说的是什么天上飞的语言。他说:“oK,或者你说c国的普通话,我能听懂。”

江橙嘴巴o了一下,用标准的普通话说:“原来你不是我们国家的人,那个,你有没受伤。刚才是我没看到你,害得你手机摔了,还撞了你一下,那个……那个……我只是一个代驾,我……可以赔偿你修手机屏幕的钱,但如果说要我赔一个手机,我恐怕赔不起。”

毕竟他的手机还是个折叠手机,价格一定不便宜。为解尴尬,江橙虽然摔在洁净、光亮的地坪漆地面,也象征式地拍了拍牛仔裤,无辜的杏眼看着高如俊。

这时,左等右等都不见人的张阳找了过来:“高总,我们车在这边,代驾司机到现在还没到……这是怎么了?”

张阳看了看高如俊身边的女孩,170的个子,皮肤小麦色,宽松的黑t加牛仔长裤,齐耳短发,戴着鸭舌帽,估计是个酷爱户外运动的女孩子。确实,太爱户外活动了,不爱也不行呀。

高如俊也相当绅士,指了一下江橙说:“撞了一下,手机摔坏了。”

江橙把手机捡起来,双手交给高如俊,委屈地说:“先生,真的对不住,我赔您修手机的钱好吗?我是代驾,我的订单可能要被投诉了,我留个电话给您,然后先去处理订单好吗?”

“代驾?是我叫的吗?”张阳拿出手机问江橙,江橙说:“是尾号5588的现代商务汽车吗?”张阳一怔:“对呀,是我叫的,你怎么才来?”

江橙着急了,客户加债主呀,赔钱就算了,搞不好还会被投诉,以后还能好好混代驾行业吗。她说:“对不起对不起,路上遇到些事情就出手相助了一下,请原谅!我一定会好好开车,安全送达,并且会赔偿修手机的费用。请不要投诉我好吗?”

热门小说推荐
官家天下

官家天下

第一,这是一本纯正的官文,作者是最资深官文作者之一,故事逻辑合理,可读性很强。精品保证!第二,直接从地级市层面开局,不计划让主角下乡镇。那种乡镇级写几百章的情况,本书不会出现。第三,有官场博弈,有经济建设,有快意恩仇,自然也有个人生活。第四,不是和尚文,不是绿帽文,坚决不送女。第五,重生者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预知未......

御灵大世界

御灵大世界

炎鸣,某中医学院大三学生。暑假勤工俭学,在一膄豪华游轮上做服务生。游轮遭遇恐怖的气象灾害,机缘巧合之下,时空错乱,整膄游轮被传送到异世界。这是一个修真大世界,炎鸣等人在这里开启新的征程。...

失忆了别闹

失忆了别闹

楚钦找到失忆的恋人时,家里安排的假未婚妻正陪着他 假未婚妻:我就是你最爱的人 钟宜彬:……骗子,我爱的明明是楚钦 假未婚妻:你不是失忆了吗? 钟宜彬:妈的智障!老子还记得楚钦呀! 楚钦:…… 我忘记了全世界,唯独记得你…… 不忘楚钦,方得始终...

降陆生商

降陆生商

战斗力max纯情嘴硬A(商玄北)vs聪明理智清冷O(陆郁京) S级Alpha商玄北在22岁被确诊信息素失控症,所有抑制剂全部失效,然而其未婚妻还在读书,尚未成年。 为了维持其正常生活及外界形象,商家秘密寻找了一个信息素匹配度极高的Omega,作为“临时安慰剂”,直到其25岁后病情自愈。 陆郁京负债3000万,重伤未愈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之下,他接受了一对权贵夫妇递过来的秘密协议,为期三年。 商玄北生来天之骄子,不愿向信息素这种低等生物本能臣服,更看不上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人。 陆郁京一无所有,但生命力顽强,他必须得活下去。这三年他要还完债、养好伤,并为将来谋个出路。 商玄北对他不好他不在意,反正这就是个临时住所,这里不是他的家,这个男人也不是他的男人。他的男人,早就死了。 有了人形安慰剂,商玄北烈火灼烧般的痛苦消失了,他开始观察陆郁京,并好奇这个清贫到有些穷酸的Omega,他没有不良习惯,也不买名牌和奢侈品……...

清穿之种地日常

清穿之种地日常

安清一朝穿越,从农学院博士成了清朝康熙年间突然被指婚给五皇子的蒙古格格。看着紫禁城高高的城墙,安清忍不住扶额叹息,这满宫的人,哪个不是心眼密的像筛子一样,在他们面前,她就是妥妥傻白甜啊...

暴雪之下

暴雪之下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