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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思恩下意识拒绝:“谢谢你,不用了,我吃了晕车药。”
屈秉生笑,离得近,吴思恩这才发现他有一个尖尖的虎牙。
屈秉生说:“我也晕船,我知道吃晕车药会容易犯困,戴这个会舒服很多,我行李箱还有很多。”
吴思恩拗不过他低头接过,他戴在手腕上,很合适:“谢谢你。”
“听说你和周景良是高中同学?”
吴思恩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屈秉生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别紧张,我不是来替我姐姐兴师问罪的。她又不喜欢周景良,周景良也不喜欢她。”
吴思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很是错愕地看着屈秉生。
他此刻的样子很像是某种动物,屈秉生看着有些想笑:“你在他们身边混了这么久,连这些都不清楚吗?对于有些人来说,婚姻也是一种可以买卖的交易罢了。”
吴思恩心里钝钝的,说不出来话。
原来是这样,可是,即使得知了周景良和即将结婚的对象没有感情后,他的心情也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更加奇怪了。
有些奇怪的冷静。
屈秉生说:“不过,周景良这种人应该也很难拥有真正的爱情吧。”
吴思恩没法回答。
屈秉生突然问:“你们在高中是怎么认识的?”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好奇的事情,吴思恩和周景良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就算是一所公立高中结识,也不应该混在同一个圈子里。
这个问题其实挺多人问过的,无论是认识周景良的人还是认识吴思恩的人。
吴思恩已经可以熟练应对了:“我们是一个班的,被分配到一个学习小组,他给我讲题就认识了。”
屈秉生笑容扩大,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他?”
吴思恩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