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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好里说,肃王路上遇到了什么羁绊,所以迟了一两天抵达行宫,这也就罢了。
可万一他是老早就来了,却换了方向和位置进了终南山,骗开了禁军,潜入了行宫,意图不轨……
——万一给他得手呢?
万一呢!?
尤其是现在太后仍在!
他们母子一个矫诏……再有自己那个野心旺盛的傻徒弟做内应……
戴权再也坐不住,一股劲儿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王熙凤一把拽住他:“您如今这个样儿,自己回去可不行!”
扬声叫景黎。
“这是原先东宫的景字辈,他们的本事您自是有数的。若需要跑腿拿人,他比寻常的小内侍强。”
王熙凤低声说着,又紧一紧扶着戴权的手指,“戴爷爷,我进宫之后,您是除了太上和皇上,对我最好的人。
“您老可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
“您徒弟们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我那里还有您一个徒孙,聪明伶俐又孝顺,他还等着给您养老送终呢!”
戴权想起了被周殆恼羞成怒丢在大明宫自生自灭的那个叫钱罡的小家伙。
当下脸上不由自主地也松缓了三分,笑了笑:“好好好!
“既是娘娘帮着自己的下人来算计我那点子家底儿,那我怎能不识趣呢?
“果有回大明宫的一天,我必让钱罡给我摔盆打幡!”
这就是认了钱罡的正统身份!
王熙凤嗐了一声:“这话都歪到哪儿去了?”
也不跟戴权再争辩,而是吩咐已经大步过来帮忙扶住戴权的景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