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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霖听见这声“妈妈”,恍恍惚惚地抬起头,用手揪住朱奕的衣服下摆:“小奕!给你,你不要走……妈妈,妈妈在这里呢。”
朱奕眼见着地上碎裂的茶杯被家仆扫走,才松了口气,对手机说道:“怎么了,难得见你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我,我没钱了。我在宠物医院,有一只小猫生了重病。我知道你,你不喜欢我。但是我真的很需要钱……随便你对我怎么样,完事之后给我钱,好吗?”
朱奕难得听见简桐主动低头提出诉求,却没想到是因为一只猫:“你要是早点这么听话,我就不用大费周章了。现在才低头,居然是因为一只猫?”
电话的另一边。
简桐望着幼猫在吸自己的手指头,爪子还在手掌踩,于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已经没有自尊了。
本来已经绝望,但是看到垃圾桶边还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
不知怎的,死去的心好像又重新活了一点。
简桐没听见朱奕的回复,于是又恭谨地问了一遍:“可不可……”
“可以。我先转你一笔。”朱奕道。
简桐:“那,我去哪里见你?”
朱奕:“有点忙,先不见了。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你先休息一阵子吧。”
简桐怔然,鼻子有些酸:“这,不、不用道歉。如果不是你一直付医药费,她可能也早就……”
朱奕那边似乎又响起了别人的声音,有些吵闹:“我开完会,转你第二笔。”
“流浪猫是吧,那只得了传腹的。”医生从布置温馨的手术室走出来,对简桐道:“太小了,就看能不能熬得过今晚了。”
简桐:“我有钱,我有钱治它的,医生你尽量……”
“不是我不想救,”医生摇摇头:“是真的太小了,毛都稀稀拉拉的。等着吧。”
简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