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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拜!
旧臣古月及众弟子
黄岐山人看完了信,呵呵的乐开了花。他虽没听过古月的名字,但信中透露出的诚意还是让他很受用。便招呼左右:“为来使排宴!”
众人按照旧皇族国宴规格招待了石三,石三很有些惊讶。他并没有看到信里的内容,但他隐约间猜出了几分,于是处处小心,怕多说了一句话,行错了一步路。
宴上,黄岐山人率晋王派山阳、河阴二老亲陪。黄岐山人坐在主位,向石三介绍道:“小兄弟,这二位是我的肱骨重臣,左边的号山阳老人,右边的是河阴老人,这二老可是不世出的老神仙,从旧时晋王府至今二百余年一直在我左右,是最得我心意的。”
石三施礼,两位老人只是欠了欠身,面色始终阴沉着,像是有极重的心事。
黄岐山人笑着说道:“古月大师真是雪中送炭啊!若不是他自荐,我真不知皇族还有这等人才,石三兄弟旧时在哪里供职?”
石三一惊,自忖其中意味,“送炭?自己本就是泥菩萨过江,哪来的炭可送?难道是?”越想越惊,心里不免有些局促。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应付道:“我出身寒微,未有大材,只在古月大师身前行走。”。
黄岐山人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了,随即又正了正色,说道:“最近这几日,我这里也是不大太平。”
石三满脑子想应对的话语,最后只是发出一句疑问:“哦?”
“我北方与党项毗邻,他们近来频繁往边界上调集兵力,有入侵之意。虽不惧他,但“韩信带兵多多益善”嘛!这下好了,有你们的支援,我便如虎添翼,没有半点后顾之忧了!不知贵派有多少弟子?”
石三听见他算盘打的叮当响,一时也不好回答,只是强笑道:“我只是末流,不知内情,不过奉命行事而已。”
黄岐山人心知“新党”必是个小门小派,应该没多少实力,但既然是送上门来的,蚂蚱再小也是肉,不收白不收,又怕面前这小子一去不返,便略施了个小计,对石三说道:“小兄弟,想必还没看过古月的信吧?”吩咐左右取来信,递给石三。
石三看到“旧臣”两个字时头皮就炸开了,往后越看越吃惊,看到最后,有种被什么东西猛击中了头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应对。想来自己也经过一些风浪、见过一些世面的,看到这封信,竟还是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这确定是出自古月之手?确定是自己战战兢兢护送了千里的密笺?确定不是黄岐山人掉了包的?确定是古月的真心吗?无数疑问一股脑涌上心头。
黄岐山人善察言观色,从石三渐渐阴沉的脸色也可以猜出他的心思,于是打趣道:“石三兄弟?”石三茫然应声。黄岐山人说道:“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这样,你也别回去了,我派人回信一封,让古月他们尽快入编就是了。”石三刚醒悟过来,想要找借口脱身,黄岐山人抢道:“石三兄弟,北边战事吃紧,你且带一队人马前去探探虚实。”石三赶忙回道:“初来乍到就带队出征恐怕不妥吧?”
“一家人莫说两家话。”黄岐山人摆摆手,又笑着道:“今天劳顿了半日,且将息一夜,明日吧!”又向山阳老人道:“从你座下选出三十个弟子来交给石三兄弟,让他去北边探探虚实。也让我们弟子见识见识名门大派的神采。”山阳老人点点头,仍是阴沉着脸色。
宴罢了,石三被人引着去客房里休息。心里却是极度郁闷,对于古月的这一行径百思不得其解。这叫什么事?黄岐老狗的名声难道你不知道吗?不对啊,临走时你明明嘱咐我,此人阴鸷诡诈,怎么会以那样令人作呕的语气说出那般令人作呕的言辞来,难道是调了包?那我该尽早脱身!那如果确是你写的,我又该如何自处呢?真得要带什么鸟兵跑去跟党项人拼命吗?
石三无心修炼,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这么一次次地疑问,又一次次地否定,一次次地探寻着答案。虽然很受伤,但还仍还坚守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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