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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危楼轻轻巧巧地找到了它,他带着凌翌,穿梭过白云环绕的高山,像越过不可能逾越的天际,跨入了只有云海的所在。
时间的尽头,光海笼罩,荡开一层层薄薄的云雾。他仍在观望,身侧,谢危楼却给了他一粒种子。
自古打开秘境的方式总是稀奇古怪。
凌翌道:“这是要做什么。”
谢危楼耐心答:“种下它。”
凌翌真的和谢危楼一起俯身,他靠近了薄薄的云雾,和谢危楼一起栽种下一棵树,彼此看到彼此,当他们堆起那片流云的时候,水汽从他们手背滑落,当他们纯粹地面对彼此的时候,好像疏离过后的两颗心仍然在缓慢地靠近。
苍天古树从他们手下生长,枝蔓生发。
红云遍布,漫天都是霞光。那是凌翌见过最华丽、最美好的幻境。它竟比桃源还要美好,仿佛是一处令人无法想象的避世地。
凌翌看得愣了神,手里还牵着谢危楼的手,忘记了放开。
后背被谢危楼推了推。
他回过头。
谢危楼又道:“去吧。”
凌翌渐渐回神,他想,他从来没和谢危楼说过,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去找白玉京的寻仇,但谢危楼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浅淡的白光萦绕在凌翌身侧,谢危楼倚靠在红云树下,没在往前,等待着,就像做着一件他习惯了很多年的事。
谢危楼道:“我在这里等你。”
凌翌偏头看了过去,他微微露出困顿的神情,久违地看到谢危楼对他笑了。
谢危楼道:“怎么突然变得不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