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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形也···”林尽染缓缓踱步,眉眼间时不时瞟了几眼李时安。
有几回发现李时安也在偷偷看着自己,被发现后又倏地红脸低下螓首,美艳不可方物。
李代远望着宛如画卷般的情景,佳人才子,天造地设。脑海中不禁浮现往事,也是这般的场景,也是这般的人物,可叹的是年华易逝,盛年难在,佳人也已···想到这儿,李代远看痴了,也流泪了。
“父亲。”
倒是李时安刚写完便已察觉到异样,放下笔快步上前,蹲坐在李代远身边。
“无碍,无碍。”说着李代远赶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但仍有些哽咽,“父亲老了,容易想起往事,就是想起了你娘。”
说罢便抚摸着李时安的脑袋,仿佛是看到了她娘亲的身影。
李时安轻轻摇了摇头,宽慰道,“父亲大人身子骨还硬朗着呢。眼下年关将至,父亲若得空便陪时安去母亲墓前祭拜一下吧。”
自古夫不祭妻,原因就是传统的尊卑有别,夫祭奠亡妻有失名分,可李代远偏做了这有失名分之事。世俗有说,夫尊贵的身份去悼念亡妻,会让亡妻感到不安。李代远便让李时安行祭拜之礼,而自己只在一旁观望,若是长子与次子在,便由二人代为,李代远的人品可见一斑。
李代远微微颔首,待心境稍稍平复,便示意爱女起身,又沉思良久,便吩咐道,“时安,一会儿你给林小友安排厢房,为父今日有些累了便先回房了。”
说罢便负手离去了,只是身影却显得有些落寞。
李时安唤来了自己的贴身丫鬟,“采苓,你且先去给林公子收拾一下厢房。”
“小姐,可是···”采苓闻言,秀眉紧蹙,不禁关切道,“可这···”
“无妨,你去吧。”
“是。”采苓不情不愿的做了礼,临走前还不忘剜了一眼林尽染,警告之意不言而喻,你若要敢轻薄于我家小姐,定是饶不了你。
林尽染见厅堂内除李时安外,已无他人,淡淡笑道,“李小姐···”
还未等林尽染开口,李时安便打断道,“林公子,父亲大人既视你为子侄,那便也是时安兄长,唤我时安即可。”
依旧是清冷的声音,但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今日我已知林公子志向,时安虽是女子,却也受李氏家风熏染,知有国方有家。父亲大人已入耳顺之年,心力大不如前,此次归京,时安欲劝父亲大人在京养老,安度晚年。但二哥在北境军中恐是孤木难支,林公子文武兼备,时安斗胆恳请林公子相助我二哥。”
林尽染倒是显得有些慌乱,“李小姐言重了。”
“是时安。”李时安自是观察到林尽染慌乱的小动作,坚定的说道,“林公子,唤我时安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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