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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唯一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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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绵低着头往前走。
身后尚策小跑着追过来,“程小姐,程小姐。”
她充耳不闻。
周围高耸的柏松落下浓重的深影,泠泠的喷泉音渐渐远了。
余光瞥到路旁有个身穿制式大衣的安保,对讲机滞涩的杂音之后,安保说,“程小姐走到车道这里来了。”
程若绵觉得好笑。
是她不自量力,一时被冲昏了头。
那是个门第背景深不可测的世家子弟,是真正位高权重的隐藏人物,谷炎这号在外无法无天的人在他面前尚且是个小喽啰……这样的男人,若真是对她别有所图,她甚至没必要挣扎。
社会丛林的法则嘛,这不是她老早就明白的吗?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要对他说那些表露心迹的话?
她以为她是谁呢?
谷炎等人给她带来的教训还不够吗?她竟还这么天真?
她应该要对他表达谢意,然后想办法把上次欠的鞋钱和这次的人情,一起还了才对。
现在好了。
闹得一团糟,更加扯不清了。
愤怒懊恼沮丧无助,种种情绪交织,让她脚步步伐前所未有地快。
再一抬头,竟已经沿着车道走到了庄园门口,回头去望,身后跟着的尚策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