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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赶紧撒丫子跑过去。
东方既白运气好,或者说眼神好,“嗖”一下跨过了一堆伪装得极好的烂树叶。刘懿霞可就倒了血霉了,“扑通”一声闷响,一只脚精准无比地踩进一个被树叶盖得严严实实的树洞里!
那洞里还有半汪不明液体,冒着点若有似无的热气儿;凑近一闻……好家伙,一股子纯正浓郁、新鲜出炉的童子尿骚味!
“哈哈!哈哈哈!”刚才还“重伤倒地”、奄奄一息的刘致远猛地跳起来,拍着大腿笑得直抽抽,眼泪都快出来了:“中招了吧!我的傻妹妹!这叫兵不厌诈!哈哈哈!”
东方既白回头一看,也明白过来是这损小子的恶作剧,跟着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起来,空旷的山坡上回荡着俩傻小子的魔性笑声。
“你们!你们两个大坏蛋!混蛋!臭鸡蛋!还敢笑!”刘懿霞又羞又气,想赶紧站起来脱离这个“是非之坑”,“哎呀!”脚踝处一阵钻心的疼——乐极生悲,崴脚了!
她委屈巴巴地脱下鞋袜,看着微微肿起的脚踝,自己可怜兮兮地揉着。
刘致远一看玩脱了,赶紧跑过来,脸上还带着没收住的笑:“别动别动!小姑奶奶!我家祖传的手艺,专治各种不服…哦不,专治跌打损伤!”还真别说,他家几代老中医,手法不是盖的,上去咔咔几下,揉、按、正骨,还真就给捋顺了,疼痛感大减。
东方既白伸出手想拉她起来,语气带着点哄:“好了好了,傻妹妹,能走了吗?能走了吧?以后可长点记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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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懿霞把他的手一甩,开始耍赖:“我不!我就不!我要你背!就要你背!谁让你们合伙欺负我!你得背我回去!还得…还得背我一辈子!”
那些鲜活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的画面,带着阳光的温度和青草的香气,被电话里那压抑到极致、绝望到崩溃的哭泣声,硬生生地扯碎、拉回冰冷而又扑朔迷离的现实。
“到底他娘的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是致远怎么了?!”东方欲晓对着电话低吼,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太阳穴突突直跳。
“致…致远……致远他出事了……让人给坑了,进…进监狱了!”
“什么玩意儿?!!”东方欲晓被雷劈中了天灵盖,脑瓜子“嗡”一声,瞬间空白。
“监狱?扯什么淡!刘致远那小子,上学时偷看女厕所可能干得出来(虽然并没成功过),但违法乱纪掉脑袋的事,借他是个胆儿他也不敢!他怂得很!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是冤枉的!千真万确是冤枉的!具体…具体我也说不清……里面水太深了…但听说证据做得挺死,板上钉钉那种…他可能…可能……”那边又说不下去了,只剩下令人心碎的悲切哽咽。
东方欲晓死死捏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发出轻微的嘎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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