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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欲晓死死捏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发出轻微的嘎嘣声。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刘致远那张总是带着坏笑、仿佛天下没什么大事的脸不停地浮现,与“监狱”这两个冰冷残酷的字眼形成剧烈反差。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别哭了!告诉我他在哪个监狱!我立马想办法过去!妈的,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兄弟!”
他二话不说,先一个电话打给局长万里顺。
在电话里,他语气沉稳,汇报了当前“苍蝇投毒案”的进展:
主要精炼概括了陈估计的“敌特利用苍蝇进行高科技精准投毒”之科幻版分析(略去了其中不靠谱的细节);
然后重点强调了一条关键线索——所有信息指向毒药“五毒散”,可能源自云南深山的失落传承,需要立即派人前去深入调查,顺带轻描淡写地提了句有个东北老乡在那边混迹多年,可能能提供点独特线索(完美隐藏了捞兄弟的真实目的)。
马局那边似乎也在忙,说了句:“需不需要我给那边的同行兄弟打个招呼?”见东方欲晓说不用,没多细问,大手一挥,说:“准了!注意安全!”
搞定官方流程,东方欲晓回到会议室,脸上已经切回波澜不惊的扑克脸模式。他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老陈刚才的分析,角度独特,思路清奇,颇有几分……嗯……探索精神。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他把目光投向总是很理性的瘦高个黎兵兵。
黎兵兵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开口:“东方支队,陈科。这个合并案,陈科分析了敌特、自杀、情杀几种不可能,我认为仇杀的可能性依然存在,不能完全排除。当然,目前证据上还比较薄弱,需要进一步……”
“好了好了,”东方欲晓赶紧打断,再分析讨论下去,他那班飞机可真要赶不上了,“现在不是急于下结论的时候,是广泛搜集证据,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时候!下面我布置任务......”
布置任务完毕,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东方欲晓让秘书以最快速度订了最近一班直飞云南的机票——晚上23点59分,时间紧迫得“滴答、滴答”作响。
就在他拉上行李拉链,准备提起包直奔机场的那一刻,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又毫无征兆地、尖锐地尖叫起来!
他动作猛地一顿,心头莫名地又是一跳,一种“又来了?”的不祥预感浮现。
东方欲晓的心沉了下去。电话是朱清华打来的,声音急促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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