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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谟玺体贴,探身进来说:“我来开吧。”
项廷看到,他手伸得真长。
蓝珀却香飘飘地回他:“你好厉害,跑到这里喧客夺主,还放一个人情给我。”
白谟玺上了副驾驶:“不舒服别勉强。”
“别阴一句阳一句说风凉话。你这是给我下套呢。让我舒舒服服坐着,好让我以后离不开你的伺候,”蓝珀把烟灭了,车子启动才又笑,“也就是我,吃你这一套。”
项廷始终一言不发,倒不是赌气,更不是有志做出高傲冷淡的样子。对于目前的情况,他尚且下不了定论,只能观察。想到这两人刚刚换烟抽的场景,一股肃杀的寒气便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他全身神经都集中到耳朵上来了。其实,项廷到现在也没见着姐夫,面孔的轮廓都不知道,遑论五官了。可但凡一想这两个男人之间某种不可言说的朦胧,项廷从侧后方看去,姐夫那衣服腰部细微婀娜镂月裁云的折皱传达出的那点什么也是绝对刺激想象的,更别提他那意懒情疏的嗓音了。或许有的人听了痒酥麻,项廷只感觉那就像指甲在写黑板报,刺得他快聋了。
视听两大方面,都让项廷堵得难受,跳得厉害。
车不知开往哪里,前座的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没人注意项廷孤零零的存在。
不知过多久,蓝珀终于说:“一直打呵欠,飞机上没睡吗?”
项廷说:“睡了一会,不敢多睡。”
白谟玺说:“什么叫不敢?你是飞行员,睡着了飞机还能掉下来?”
蓝珀打个方向盘,手稍稍一动,那些繁复缤纷的银饰就会互相碰撞发出可人的声音,轻轻揶揄着:“哪都像你,没有事,吃了就睡,睡了就吃,跟头什么东西一样。”
项廷说:“我姐让我给你带了一包点心,我护着,怕丢。”
蓝珀微微诧异:“哦!谢谢,放那吧。”
项廷:“已经扔了,豌豆黄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