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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廷:“已经扔了,豌豆黄都凉了。”
蓝珀听笑了:“跟你说话还挺有意思。抱歉,我来晚了,因为在凯悦酒店的雨果餐厅给朋友过生日。”
项廷无话可说。于是当蓝珀问他来美国什么计划时,他有点自暴自弃地说:“随便吧,天无绝人之路。”
蓝珀又懒洋洋的不打算说什么,过了一会还是开了口:“纽约可不养闲人,你也得混出点名堂争口气吧?最不缺的就是像你这样年轻力壮的苦力。你要是想去唐人街端盘子,我也不拦着。你刚来比我刚来两眼一抹黑好多了,至少有了打商量的人。依我想,书还是得念,混个文凭傍身向国内交待,回去威风大着,万一不行退出来再找工作。”
白谟玺头一次听到神秘、不可控、只遵循自己欲望的蓝珀,居然如此热心、多话、务实,条理清晰还富余计划性,饶有兴味地看了看:“我觉得困的是你。”
蓝珀说:“说困也困,说不困也不困,没人陪着没有事做只能困了。”
白谟玺说:“那你肯定是醉了。”
蓝珀不搭茬,把话说回来:“你的英语怎么样?”
项廷的不回答就是一种回答。蓝珀便说:“先去上语言学校吧,我这就找人写封推荐信给你。”
白谟玺说:“看我做什么?”
蓝珀笑道:“看你呢,人。”
蓝珀的尾音有些长,白谟玺的笑接得那么快。
白谟玺也笑:“别的男人在你眼中就不是人吗?”
蓝珀说:“找别人,冒不起这个险呀。”
项廷闷闷地表示,不想念书,学校也不见得收他。
蓝珀没把话说太死:“事情都是人做成的,说不定就争取到了。”